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掐印 (第1/4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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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掐印

她仿佛听到天底下最是荒谬残忍之事,晏闻筝要她去跳舞?要她穿着不蔽体的衣服,学着那些撩妩的动作,在这污浊肮脏之地,去献舞,完了之后,还要失了骨头一般,逢迎着、依偎进那些大腹便便之人的怀里。不……

想到这,阮流卿面色越来越白,绝望屈辱着脚跟都有些站不住。此时晏闻筝转过身来,狭长的幽眸微眯着,微俯下身凝着她:“阮二小姐没听明白吗?本王要你去献舞。”

每一字似乎都从牙缝里挤出来,刻意拖长的腔调如淬了毒一般令人恐惧。阮流卿脑中有一瞬的空白,反应过来,死死的盯着他,想从这张俊美的脸上掰开几许恶劣逗弄的迹象。

然而,除却冰冷的,寒戾的。什么都没有,他是真的,真的要折辱她,要她去死!

“晏闻筝……你…”颤抖的话从唇瓣溢出来,阮流卿没忍住眼里酝酿出一些泪化。

“你为何要如此羞辱我?”

“羞辱?"晏闻筝轻笑,“本这是要让你名绝京城。”“不……不!我不会去的,绝无可能去跳!"她捏紧着手心,因情绪太过起伏,清透的泪涌了出来。

她凝着眼神往后退,想离开这鬼地方,却被晏闻筝生生的箍住了手腕,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捏碎。

“本王说过,阮流卿,你没得选。”

话音狠戾落下,便毅然拉扯着她上了二楼,阮流卿奋力挣扎可却根本无济于事,被踉踉跄跄的拖着进了一处雅间。

雅间豪奢阔大,各式用具一应俱全,还散泛着淡淡的清香。这种地方与外头的喧闹风尘形成鲜明对比,可阮流卿知道,这是更深的泥泞寒潭。乌泱泱的侍从一直侯在里面,见他将门踢开进来,门“砰"的一声撞在墙上,侍从们顿时跪磕在地,战战兢兢……一口大气都不敢出。晏闻筝神情冰冷,朝他们吩咐道:“去找件衣裳来。”眼神凝在少女身上,上下扫视一圈,沉声道:“越艳丽的越好。”“是。”

为首的侍从连领下命,脚步慌乱奔了出去。阮流卿看着这一切,看着剩下的侍从仍惊弓之鸟一般跪趴在地,头几乎贴在地面,从晏闻筝带着她进来,一个眼神都不敢窥视。她浑身冰冷,更觉得自己像落入了深渊,成为待宰的鱼肉,而最是穷凶极恶之人正执着寒刃对准她的喉咙,随时准备动手。被晏闻筝掐在掌心里的手腕被放开了,她无力的瘫软在地,心亦跟着坠入无尽寒窖。

“卫成临那边什么情况?”

晏闻筝轻扫过她一眼,踱步到珠帘之后的美人榻,懒懒的倚上去,一手随意的搭在榻沿。

“回王爷的话,”

一名侍从听见了,就那般跪趴着爬上前,似蝼蚁一般伏在他步履之前,恭恭敬敬回道:“据探子来报,其今夜同太子一道来花影楼,说是要来听曲儿,还特意吩咐勿暴露了身份。”

“听曲儿?来寻欢作乐?”

晏闻筝不由讥笑出声,眼眸透过垂曳的玉白珠帘,犀利落在之后的少女身上。

“本王倒要看看这自诩清风亮节之人能在这花影楼玩出什么花样。”说罢,顿了顿,唇角划开一抹玩味,“等他们到了,找几个会伺候人的女人送进去。”

一边说着,视线却从未离开将自己抱作一团的少女,见其神色怔怔,不由幽眸微眯了眯,落下一道不容置喙的威严。“阮流卿,过来。”

一时之间,屋内沉寂的可怕,跪伏在晏闻筝脚下的侍从见状,识趣的退后,让出一条道来。

阮流卿回过神来,唇瓣轻颤了颤,想说些什么,却说不出口,抬头望着晏闻筝,毫无防备撞进他那双危险冰冷的眼眸里。她不愿过去,可她知道,若是她不屈服,晏闻筝这一群听话的狗也会将她押着扔过去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阮流卿咬紧着牙关,柔软手心撑在火红丝绒毛毯上,站起身来。

一步一步的挪了过去,恍若自己走向自己的刑场,又将傲骨和不甘由自己亲身踩碎在脚底。

珠帘被她轻轻撩开,发出清脆的声音,晏闻筝的脸得以完全显露,而挂在他脸上的那道隐晦的笑意更是刺眼。

阮流卿不想看他,却根本逃不开其眼神中若有实质的审视,囚在她身上,似黏腻的毒蛇一般,根本逃脱不开。

“阿。”

猝不及防,她的手腕被握着一带,生生往下跌去,被他接进怀里。小巧的鼻尖撞在男人健硕鼓起的肌理上,迅速泛起红意,更疼的她呼吸发颤。

而此刻更可怕的是,她此刻又同晏闻筝这般亲密的姿势,自己宛如菟丝花一般整个人缠在他怀里。

男人本是随意搭在榻沿上的手,而今搭在了她的细腰上,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源源不断的灼烧。

阮流卿又想起了那日在浴池的画面,亦是如此,被他强势侵略的箍在怀里,然后……

想到这,阮流卿深吸一口气,却掩不掉从骨子里涌出来的羞耻和愤怒,以及对他的恨……

方才听命去寻衣服的侍从已经走了进来,隔着珠帘似乎瞥见了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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