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酒 (第1/3页)
第23章渡酒
话音戏谑冰冷的吐出来,更如针一般狠狠刺着阮流卿的心。本就悲戚难忍的自己更因两人将自己当作玩物一般的对话,心更如堕冷窖,本就惨白的脸几乎没了血色。
曾经她以为,世上最可怕最残忍的疯子唯有像晏闻筝这样的鹰犬爪牙,可经了今夜,她却难以不对高风亮节的卫成临,及勤勉心善的太子有所改观。他们似乎并不似她想象、记忆里的模样。
更甚太子堂堂一储君,为何能说出方才那种话来?以往她虽也曾听闻了些高门贵族之间的秘事,若说开了或是利益来往,相互赠送美人不是罕事,更有甚者,是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会双手奉上。这样之事,原本便不耻听下去,可而今竟发生在了面前,而主角更是自己。而讨要她的人,更是她尊之敬之的太子。
至于晏闻筝他……
阮流卿满心凄楚,更绝望的闭上了眼。
她不确定他这种人是否真的会将自己送给太子?可眼下别无他法,阮流卿紧紧咬着下唇,抬眸望向他。却见晏闻筝也正看着自己,幽深漆黑的眸里的勾着戏谑的,冷漠的,又似隐隐的期待。
期待她的反应,她会如何求他?还是期待将自己送给太子后,太子会予他什么好处?
“归政王意下如何?”
太子声线响起,开始催促。
听见这声音,阮流卿如被针刺了一般,手中捏紧着晏闻筝的衣襟,水眸满是祈求哀怜。
“晏闻筝………”
她急的唇瓣翕合,无声的唤他,脸上的面纱因这吐息而微微起伏。她急的快要哭出来了,可晏闻筝面色仍无异样,只那样定定的盯着她。总算,眉狂捐的上挑,阮流卿读懂了他隐晦的话语,是在逼问她,逼问她仅能做到如此吗?
他的意思是还不够。
还不够。……
阮流卿眸里晃开涟漪波光,没有时间犹豫,就扬起头吻在男人的唇上。隔着一层面纱,却也能切切体会到他唇瓣的柔软。除了他身上惯有的冷檀香味,还有些许酒香。吻过一瞬,阮流卿如梦初醒的避开,心里又是慌乱又是害怕。可没由她离开多少距离,晏闻筝便控着她的后脑又摁进了怀里。笑的极是愉悦,似在炫耀什么一般,道:“太子也看见了,这美人儿,极是舍不得臣呢。”
一边说着,大掌亲昵的抚摸着少女的乌发,似作柔情似水的安慰。“太子仁厚,不会强人所难吧?”
“既是如此,"太子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何尝听不出晏闻筝略显恭敬的话语之下,暗藏的锋芒。
他很快掩饰面上异色,道:“那便罢了。”“成临,我们走。”
说罢,负手走了出去,而跟在后头的卫成临狠狠拂袖,临走前紧蹙着眉,目光聚在晏闻筝怀里的女人身上。
然很快,又被晏闻筝威胁似的刻意挡了回去。他回过神,再眸光冰冷的瞪过一眼晏闻筝,这才跨了出去。两人走后,屋内的花魁乐姬尽数被晏闻筝屏退。淡香泛散的房里氤氲着一股暖意,而更多的是来自怀中少女身上的甜香味。晏闻筝微敛眸,看见伏在自己怀里的少女。瑟瑟发抖着,似受惊的幼兽寻着自己庇佑。见人走光了,似终于敢哭出声来了,晏闻筝“啧”了声,说不出来自己什么情愫,但如此哭哭啼啼,更是为了卫成临而哭。“阮流……”
话音刚落地,却被其悲愤绝望的质问打断: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”“什么为什么?”
晏闻筝微眯了眯眼,嗓音不自觉浸染了寒意。“为什么你要带我来这里羞辱,为什么你非要带我见卫成临和太子?”阮流卿此刻终于敢哭出声来,挣扎着退出晏闻筝怀中,怒视着他,咄咄逼问:“你为什么这样恨我?”
可这些问题是得不到答案的,晏闻筝这样纯坏的疯子,行事张狂嗜血,哪里会有什么理由。
含着哭腔的声音小了些,她受了挫败一般低下了头,“为什么太子变得不一样,卫成临也不一样……”
曾经在宫里所见的太子,受到多方夸赞,赞其雄韬伟略,年少有为,而卫成临更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。
可今夜,她都窥得了他们不为人知的一面。“唔。”
下颌的痛感逼得她拉回思绪,更迫使与晏闻筝的视线齐平,他望进她的泪眼,带着冰冷的讽刺。
“哭成这样,原来是为了卫成临啊。”
钳制的力道很大,阮流卿扑朔着一张泅泅泪眼望着他,唇瓣蠕动着,却说不出什么来。
“说话。”
低沉的嗓音如锋锐的寒刃刺来,一字落下,便更多一刀扎在肺腑,带来无穷无尽的逼压。
阮流卿愣愣看着他眼眸里越聚越多的暴戾,蝶翼急急扑朔,浸染的泪水更多,最后“哇"的一下哭出了声。
她头脑发着白,甚至嗡嗡的响,根本不知自己为何会大哭,又为何这样似如孩童般的哭啼。
可无论是如何,她都绝望了,她一边哭着一边抽噎着喊,“晏、晏闻闻……………
她话说不完整,更哭的全身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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